晃着。
“晏清啊,你的脚怎么又晃起来了。”秦望津好不容易才将她的脚训练得安分守己,现在又返璞归真了。
“酒醉未醒,有所懈怠。”沈晏清辩解道,竭尽全力将双脚稳住,她忽而发现酒实在是个好东西,能将一切罪责推卸给它。
稳住的双脚仍有轻晃,即便有时下定决心,重重地并在一起,也会被持续不停的痒感所拆散。何况那足趾始终蜷缩,即便用指甲一条一条去钻刮皱起的脚纹,或是用指肚去轻滑脚背,它们仍不肯松手。
秦望津早已注意到了这一点,蜷缩脚趾似乎已成了沈晏清受痒的习惯,无论受痒的是否为足底,这十根葱白的脚趾都会死死蜷紧,仿佛这样她才有对抗痒感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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