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的小喉管,眨眼间胀硬成一根硬梆梆的肉棍子。
“呵……”床子狭窄,加上两个人距离贴近,什幺风吹草动也难逃大姐法眼。
綝姐即时发现小弟正举旗不定,质问我的扬起娥眉,我带点无辜答道:“我不想的,是他自己要起来。”
“推卸责任。”明知我小小弟正在充血,綝姐不但没有回避,反倒紧紧拥着我,像是故意取笑我的说:“那要不要姐先睡,让你可以出去平息一下?”
我咕噜道:“都说我就是再下流,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啊。”
“呵,是吗?那不知谁当天说大姐给我摸,我觉得这个更下流呢。”綝姐没放过我,我被逼到墙角逃无可逃,姐掩嘴窃笑,想了一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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