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了但重量又增加了许多。
如同我在陪王洪敏上刑场和游街时戴的一样,这样根本跑不动也跑不起来,白天用链子把我锁在院子的树上,晚上锁住床头。
木枷依旧是每天戴了摘,摘了戴,我也更习惯了。
锁我脚上脚镣的锁头坏了一个,每次换衣服时只能打开一个。
这样枷来枷去又几个月过去了。
春节到了,一天我看了看镜子中的我哭着哭着笑了。
把我的「男人」
喊了进来,要他给我打开木枷和脚镣,换上我那件红上衣和红色的牛仔裤,等他把我重新锁好后,告诉他把邻居找来,我给他们演唱「苏三起解」
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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