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人赞美我是好母狗」「想
要人骂我是贱人、说我是肮脏的人妖」我的手指随着 我的话/a语不断地进出我的
菊穴,一开始一跟手指的轻轻抚弄到现在已经有四根手指头在里面翻搅着。
我 挣扎起身,跪坐在纸上,双手忙碌的玩弄着自己,但是眼泪就是忍不住
的流下来。喃喃的话语是一种自言自语但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的 催眠。每日、每
周、每月的在镜头前重复想成为母狗的宣言,这个宣言已经内化到我的言行之中
了。对压,为什么要哭泣呢?每天我把阿布抱在怀里,不也是一直玩弄着它的鸡
巴吗?让它插入才是好母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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