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就在喷发边缘,被这一绞,直接泄在了里面。
他身体得了快感,一瞬间却心如死灰,任对方将他抵在树干上亲吻,心道,晚了。
晚了。
与他不同,好友在情事上如一片白纸。
前阵子二人行止亲密,他心中有数,想着诸事结束后,仍可将这张白纸擦干净,做一对知交好友。
今日他既对秀做了这事,将来要如何抹清?他越想越是悲切,偏偏身体不顾他意,那物又勃起了,情欲湮没了他理智,甚至短暂地忘了对方是谁,挺腰往上顶了几下。
那处烫得吓人,一点不干涩,更似活物推挤着,没几下便叫他险些没守住精关。
息秀闷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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