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叫爹。
春花翻来复去地睡不着,盘算着如何躲过那一劫,一大早起来,就不敢呆在家里,抱起正在打着的毛衣,钻进对门楼上的邻居家,可心老是拴在自己的家门口,担心着那头恶魔的出现。
过晌的时候,终于看见那个老畜生提着一小串香蕉,先轻轻地敲门,等了一会儿,又走到窗门外张望,继而又令人恶心地唤着自己的名字与外孙女的名字。
半晌,他晓出是女儿躲着他去了,左右张望了一会儿,看看无望,才骂骂咧咧悻悻地走了。
春花捏着毛衣的手出了一手的汗,看着远去的父亲的背影,如释重负。
晚上,她硬着头皮随丈夫回家,娘见女婿上门,高兴得什么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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