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水微微一怔，忆/a里那个人也是那么笑颜逐开地对他说：上 善若水，我

很喜欢若水的名字呢。与当时一模一样的话语，如今听来只能让人感到心如刀绞。

原本以为已经将眼前的人彻底忘记了，却不料剪不断，理还乱。

「以前也有人和易先生说过一样的话。」

江若水淡淡一笑，就好像忆/a的是一个和易明轩毫无瓜葛的人。

「哦，是谁？」易明轩明知故问。今晚的易明轩一而再再而三地探测江若水，

无非是想挖掘出这个人原本的面目。或者说他想看到江若水崩溃的样子。

「忆/a里的人而已。」江若水端起茶杯道，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