枷儿重,锁儿重,一步步苦捱行愁的是路重重。
头顶烈日晒得风鬟云鬓烫如火,
脚底麻鞋搓得嫩掌笋趾穿肠痛。
汗淋淋,气吁吁,苗条身躯歪歪仄仄,跌跌冲冲。
白日见吃些木棒敲打,
黑夜须禁得连连抽送。
苦也!
谁教奴,女儿身,犯刑宪,罪又重。
解差哥哥不可怜,还有谁疼?
这本是杂剧《潇湘夜雨》中张翠娥起解时唱的一折,玉姐今日身历此苦,唱得低宛悲切,好不动人。那两个粗人却笑道:“苏三,像你这般俊俏苗条的可心小美人儿,又禁得我们**抽送,我们自然可怜你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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