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哭腔。
她像个被抽去了骨头似的娃娃,趴在他的肩上,被欺负地直哭。
心里却在庆幸,幸好有这么个借口。
“真是遗憾,”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珠,“下次吧。”
程稷南开着她的车去了机场。
他是压着航班起飞的时间进去的,齐郁趴在中控台上,隔着挡风玻璃,望着一架飞机冲入云霄。
她不知道程稷南是不是坐在那上面。
飞机在视野中消失的那一刻,她的心里很复杂。
以前看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空难新闻一时间全都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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