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让人忍不住发酸。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@ gmail.ㄈòМ 获取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@ gmail.com』

徐亮听着特别不是滋味，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做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理科男，做数据写报告难不倒他，安慰人这种活儿偏偏干不来。

电话那边的沉默让齐郁不禁胡思乱想，以为徐亮也有辞职的念头，却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
秦氏以前负责研发的精英基本都走的差不多了，就剩下徐亮和蒋瑞，而后者还差点火候。

如果徐亮也要走的话……

那秦氏，真的再也无人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