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工作没做完,我明天还要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去惠城。”
齐郁愣了下,“去惠城?明天?”
“嗯。”
“呵,”她突然轻笑了一声,“是不是我要是不问你,我要等明天你走了之后,才知道你要去哪儿?是不是我要是不问你,你压根就没打算告诉我?”
程稷南没言声。
但在齐郁眼里,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她冷笑着望着他,继而转身回到床上,听他的话,睡觉。
该死的,她就不应该为他提心吊胆睡不着觉,害怕紧张地流泪,结果人家却连话都不想和她多说一句。
他甚至连要出去外地出差这种事,都没打算要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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