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还留了反悔的余地。我打他也就是为了解解气!十年寒窗啊,那是他辛辛苦苦考的科举,既入了翰林,往后就是官拜宰相也不是不可能啊,他……他竟然!”
“父亲”,绕顾偃开多心痛不已,顾廷煜都始终淡定,“从听闻他被分入翰林院,我与母亲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二郎虽然顽劣,却从不惹祸,父亲既知道他是个有大主意的,不妨就相信他吧。”
当夜顾廷烨趴在塌上,由着妻子小心翼翼地上药时,还在那嘟囔着父亲下手真重。
秦书念推门进来,没好气道:“你父亲年纪大了,力气比从前小了不少,不然你还有的疼呢。”说着,就递给徐静昀一瓶伤药。
“这药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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