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见哪个人被‘黄昏’施展这样的能力。”
“‘黄昏’不会对祂的信徒施展这种能力的,不管是你还是‘壁画师’,你们都拥有自我。如果没有自我,就不会有信仰,也不会心甘情愿为‘黄昏’做事。”莫白道。
她问杜衡:“你相信‘黄昏’的观点吗?”
杜衡的回答却是:“没什么可相信的。”
他既不是相信,也不是反抗。
而是无所谓。
自我被埋葬后,思想、信念、愧疚、背叛、信任等种种内在的力量全部消失了,一切都不重要。
刚才杜衡既不想攻击莫白,也不想停下来,他只是单纯地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,做一些不用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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