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父皇来,他便袖手行礼,太子抬起头来时,还是雪白雪白的一张脸,让人看了就浑身刺挠的微笑,不阴不阳,不轻不重。
这人十足阴郁,小时候也不爱哭,天黑了站在珠帘下面,静静的,不出声。
侍女走过的时候看到一道小小的影子,目光下移,太子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在阴影里就那么一错不错地盯着她。
于是渐渐的,一传十、十传百,所有人都怕他。
早年间,常昼引撞破一些阴私事,因此十分厌恶女色。他的寝宫里常年焚着轻浮的情香,后来同谢茕厮混到榻上去,还是这么个惹人厌的性子。
将人惹恼了,总是慢悠悠叹了口气,再轻声细语地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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