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挑开她额上的发丝,一切都轻得没有重量,
“饿不饿?”
陶斯想也不想,把头撇开,埋进枕头里,
“别烦,等我醒。”
又闭上眼,听到压低过的声音,弓擦一下大提琴弦,是对电话那头,快速而简短地说“不去了”。
不去哪里。
她才想起这人是任池伽,太放肆了。
……算了。
真正醒过来在第二天清晨,没前一天那么好的太阳,窗外的城市风光爬满湿重的雾气。
陶斯一动,抱她的人立即有反应。
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,又紧了紧,陶斯侧脸贴在宽阔的胸膛,听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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