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擤着鼻子,把泪给擦了擦,看向自己两腿之间,伸手摸去,只有涌出的淫液与从未扩张成这样的小穴,她盯着手指上的液体,忽然抬头说:“我...没出血。”
忠难才从那一巴掌又是一个吻的混乱之中回过,情有些呆愣地说:“不好吗?”
“不是说...初夜会落红...”她眨了眨眼。
他支起了身,把避孕套摘了下来,扔进了垃圾桶里,去床头柜拿餐巾纸来给因果擦着脸上的汗说:“没有血也很正常,可能没有破、或者很薄,也可能早就不小心破了。”
因果皱着眉任由他拿餐巾纸给她擦去脸庞的汗,再看他用剩下干的部分去擦他自己的汗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