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陈祝山还是兴奋。
他耽误这样久,朝中事物又繁忙,哪里等人。那些臣子们又给他写信,催他回来,又是上谏,又是血书的。
陈祝山看着都脑仁疼。
他实在烦这些人,不堪其扰,连同自己的金印手信,一块叫人带回去。
只说,他愿意禅位。这位置,能者居之。他毫无怨言。
言下之意,叫他们别烦他了,去找下一个皇帝吧。
左右他也生不出孩子来。
他只能同知语做/爱做的事情,只能为知语勃/起,只可能同知语孕育出下一代,而知语,大抵是决计不会喜欢那深宫院墙的。
他知道她厌极了那里,倘若他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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