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脱了这身喜袍,自行离去吧」
白师姐低着头,抽泣着没有言语。
我叹了口气,再次开口「如若舍不得,那这身喜袍留着作个纪念也未尝不可,我再去给柳师姐定制一套便是,只是要劳烦师兄将婚礼推迟几日了」
听到「柳师姐」,白梅微微一颤,身子显得越发佝偻,再无半分精神,仿佛一具断掉主轴的人偶。
我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厚皮鞋底走在石板地上,发出咚咚声响,一步步敲打在白梅的心上。
敲出道道龟裂与缝隙离门愈近,声音愈响,龟裂越大当我拉开房门的这一刻,我仿佛听到了脆响。
「砰」
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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