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强硬地托起她的脸,“祝栖迟,你好好跟我说!”
“我早该去死了……”女人抓着他的衣领,哭着嘶吼,“我早就该去死了啊颜西柳!我早就腐烂了……”
祝栖迟哭了很久,眼睑被泪水泡得发白,哭到颜西柳衬衣前襟湿透。
他终于对“老师”的评价有了个准确的概念。
“……明明是大哭包才对。”
颜西柳叹了口气。
“祝栖迟,如果你不想对外人倾诉,我可以当你的心理医生吗?”
颜西柳真是难以想象,有一天会轮到他对别人说出这句话。
祝栖迟听了,也笑得咳嗽起来。
她一边笑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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