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粉偏逢连夜雨,再走几步,足底那种黏腻按压感却是不降反增,令她直感觉是被人以极淫亵轻侮的手法爱抚,甚至舔舐女儿家从不轻易示人的双脚。感觉一浪强过一浪,搅得她又急又羞,几乎想要夹紧双腿低哭着跪下去。
越是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、贵女,足底便越是敏感,难以靠茧子招架这刑具对足底穴道的刺激,这就是裴子鸢所说的「妙用」了!
只一刻钟便让自己失分寸至此,黥钰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被这高跟铁舞鞋管束着送到苦陲,或是踩着它驮石劳作时要狼狈成何等模样。莫非自己真成了匹小小母马 ,不光要被镣子栓,还要被蹄铁欺负么?下一步,这些恶人是否还要给自己套上笼头嚼子了?
「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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