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痛,现在就剩下把我脑袋包裹起来的橡胶头套或全头面罩了——只是因为解开这件戒具的唯一开口,就被锁在连接着粗重铁链的项圈之下。
我隐约感受到钥匙插进项圈上的锁孔,就在脖子后面,那是我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位置。
随着几声金属的响动,精密的螺丝 ,还有把狭窄的锁孔封闭起来的厚铁片卸下了。
接着,在项圈前面连接着头顶绞盘垂下铁链的锁也缓慢地打开了。
终于,他把那个沉重的,箍在我脖子上的东西打开了。
那个残忍的设备与其说是项圈,倒更像是只在健身房里出现的配重的钢块,不过是中间的孔洞更大些,厚度也更厚些,能够拆成两瓣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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