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敲了敲询问室的玻璃，示意凌清月出来说话。凌清月望向玻璃门外，看见顾顺甫那张严肃的面孔，点了点头。

她走出询问室，关上门，然后对顾顺甫说道：「我这还需要一点时间。」

顾顺甫直截了当的说：「他的律师已经来了，如果没有足够证据，只能先让他离开。」凌清月微微蹙眉，思索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「好。」

她说话总是很简短，语气中听不出情绪。

她打开了询问室的门，对李胖子说：「李先生，你的律师到了，你可以走了。」

李胖子如释重负，他长舒了一口气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
「对了，你见过这个人吗？。」凌清月拿起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