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弧线。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想要把侵入身体的这根铁石异物赶快赶出去;可是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姐姐,柳特嘉德只要牢牢地抓住他的双腿,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「真紧啊。这样的感觉,就像是全世界都环在我的周围,一起嗦我的鸡巴。」
春风得意的柳特嘉德,一面闭眼享受弟弟那血染的雏菊,一面倾听着弟弟的心跳。
尽管姐姐的抽插并不粗暴,但是卡尔已经失去了哭号之外的一切表达方式,无论快慢深浅,姐姐的雌根对他造成的伤害几乎是恒定的,每次拔出来都要带出一大滩血迹,沾满黏液的混合物则触目惊心地挂在冠状沟的下面;龟头在破败的菊门短暂摩擦后,又插回到直肠深处,继续摧残里面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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