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喜欢她参与羞辱自己。
她喝光了杯子里的酒,又倒了一杯,感觉酒精开始在她身上肆虐。她看着冰
块,想起了司机的话。佩蒂曾说这能减轻不适。从某种病态的角度来说,他无疑
认为这是一种侠义之举。
她抓起一把冰块,打开大衣,也不管司机是否能看到。她把冰块敷在乳房上,
感觉冰冷麻木了皮肤,减轻了疼痛。
回家的路在朦胧中度过。她喝完了剩下的香槟,发现自己越来越昏昏欲睡,
这时汽车停了下来,司机走过来打开车门。
她摇摇晃晃地走上车道,让自己进了家门,然后走上楼梯来到卧室。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