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她,眨眼间跌入梦乡。
等我醒来,已是中午。我看一眼腕表,腾地跳起来,扯下正在充电的手机,急忙拨通薛永虹的手机。
薛永虹问我,你关机了,人在哪里?
我说,x酒店。
她说,你不是说住y酒店的吗?临时换了?
薛永虹答应等我,但难掩责备的语气。
范婳已经不在。她在工作台上留了一张纸条:
谢谢你陪我度过一个难忘的晚上。我要飞香港。前些天在那儿看了一场画展,印象特好,再看一次。
你的那幅春宫画,是我先生所作。在我最黑暗的时候—我为他打胎,从此失去生育能力。这是他最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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