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」
眼睁睁看着查理对我的脱肛屁眼拉出激臭的大便、另一人踩着我的头对我撒
尿,却又无动於衷──甚至有点亢奋的我,明白了自己早已是个下贱的便器,
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些非洲黑人了。
日月如梭,沉溺在茅草屋中的便器生活,转眼间就过了十个月。
这段期间,我和 妈妈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,黑人们在床边打木桩好系住我们,
把行动范围控制在无法触及屋外的距离,就这样饲养着我们。
我们每天只睡三、四个小时,而且只要有人想用我们做便器,就得醒来服务。
醒着的时间不一定都在做爱,其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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