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这样教导我。
我跟着她去教堂,学着她的样子祈祷。
可那些圣洁的词句在我嘴里,都变成了亵渎的谎言。
我祈祷的不是上帝,而是那个被催眠的母亲,我渴望的不是救赎,而是沉沦,
高潮后的祷告已经成了习惯,但每次祷告时,我都在想象母亲跪在我面前的样子,
她不是在向上帝祈祷,而是在吸吮我的阴茎…
在高中心理课上,老师谈起了催眠这个话题。
当他说自己掌握这门技术时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个被催眠的母亲,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,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。
「老师,能教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