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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身撞进去的部分被绵绵地夹紧,纪荣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把女孩子的阴道撑开了。
快感如海啸般从后腰沿着脊背往上蔓延,他手掌发麻,握着恩慈的胸捻才堪堪能够缓解。
忍不住动,可一动身下的人就哭。
她好像一时间忘了他的名字,只会声音颤巍巍地叫他“老公”,说疼,又说好痛。
大概是流血了,黑暗中唯一的光线来自于窗外,她的阴阜很白,一点点稀疏的毛发湿润地把血往下引。
有血必然是痛的,破处的滋味不好受,纪荣知道。
但他想,她真的没必要哭成那样。
“哭什么,你不是很想要?现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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