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道口,生死门,也可以不是肉身。
纪荣是唯一的,对她来说,纪荣只是她一个人的。
陆恩慈的心又缓缓沉重下来。
她意识到,她不想把这个课题做下来。对杂志了解得越多,她想抖干净纪荣的念头就越迫切。
这是与纪荣有关的杂志,对它解析的每一秒,都是作为旁观者在见证他与别人的时间。
陆恩慈放下笔,问道:“我想问……您这里应该有实刊那两年的编辑手稿,是吗?”
马保国点头,看向面前的少女:“有,在我父亲那里。”
陆恩慈立刻追问:“冒昧请问令尊的名字?我想把它更新在我的报告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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