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软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懒散地撑着下巴,一只手拿着筷子随意在桌上敲啊敲,仿佛刚刚用筷子将碗扫到地上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那碎裂的瓷碗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,像姜岁一样,无人在乎。
雁争还要说。他好像心不在焉地敲着桌子,视线落在自己捏住筷子的手上,轻慢地道:“被不干不净的东西碰了,实在是脏,所以,只好毁掉咯。”
这话终于惹怒了雁飞。
雁飞是完全不在乎姜岁的,他回来吃这顿饭,只是因为跟沈南面子。沈南流连花丛多年,唯一有过一点儿真心的女人就是沈南,所以也容不得雁争这样登鼻子上脸地给她难堪。
他把手上的报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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