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生气。
两个人进了电梯,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韩业臻终于开口了,“今天被人打的时候,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?”
李沫琀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,“来不及。”
韩业臻磁性质冷的嗓音沉了沉:“我说过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李沫琀觉得这辈子撒的慌都一次性在韩业臻这里撒完了。
她垂着脑袋,不言不语,像个犯了错的小孩。
她发质很好,柔顺光泽,额头边上还有一小圈俏皮的胎毛。
这么低垂脑袋的时候,发丝随之倾泻下来,遮住她的侧脸,显得委屈又可怜。
韩业臻却没心软,觉得一阵烦躁,面色冷峭地扯了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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