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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伊路米打开门,看到的是缝合线断了一些,脑袋耷拉在肩膀上的西索。
即便如此,西索的性器还在社畜身体里,不知疲倦地抽插,画面极其诡异。
满脸泪痕的社畜已经崩溃了。
她比西索更像一具尸体,双目无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任由西索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。
“西索,可以结束了。”伊路米说。
西索扶正自己的脑袋,拔出性器,最后穿上衣服。
伊路米检查社畜的身体状况之后,帮社畜盖上了被子。
枯枯戮山,揍敌客宅。
经过一段时间休息,社畜除了精状态不太好以外,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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