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找回了丢失的声音,连珠炮似的说:“我、我其实和西索不熟的!你可以问飞坦!我只是西索的性奴隶!”
“是吗。”库洛洛的语气很平淡,声音轻得仿佛呼吸。
社畜屏住呼吸,心惊胆颤盯着库洛洛,唯恐漏掉他任何一丝不悦的情绪。
“那么,性奴隶小姐。”库洛洛颔首,口吻礼貌且疏远。
过于彬彬有礼的态度,使得“性奴隶”在他嘴里似乎都变成了平常的普通词汇。
“你今晚可以抚慰我吗?”他叹气般的说,声音里甚至包含了疲惫。
……啊?
社畜彻底懵了。
平常的话,这种给足了拒绝余地的态度,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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