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笨蛋”还是“傻瓜”。
唐宴拎着一个便当盒,在小院外徘徊,肩膀上落了薄雪。几位警卫员急切地围着他,一人举着伞替他遮雪,被他不耐烦推开。
杜莫忘说白子渊去找东西,是父亲的遗物,唐宴不方便打扰,只能离开。
等了半个小时,膝盖冷得快失去知觉,他终于按耐不住,从侧门进了白子渊的院子。
“她人呢?”唐宴一进门就问。
恒温水哗啦啦地从龙头里流下,白子渊手里拿着柔棉抹布仔细地擦洗茶具,冷淡地回了句: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!我怎么没看到?”唐宴问完就意识到不对,气得跳脚,“她从正门走的?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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