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镇算个狗屁,便是东京汴梁,也能给他掀一个底朝天。”
栾廷玉石秀几人闻言,胸怀不由大畅,直觉一腔热血激荡奔涌,恨不得有个把儿,连天都给扯下来,纷纷道:“哥哥们安心吃酒,事若临头,且看兄弟们手段。”
押宋江的两个公人见几个好汉豪气贲发,吓得手软筋酥,偷偷咬耳朵道:“妈呀,这几个人,怎地比那梁山泊许多好汉还来得怕人?”
不多时,一道道酒肉连绵端上桌,酒也搬了两瓮,时迁邀功,上前拍开泥封道:“这是店主家生女儿时埋得好酒,本待女儿出嫁才取出喝,他要向哥哥赔罪,故此掘出献上。”
酒瓮开启,果然浓香扑鼻,若是不胜酒力的,闻闻便已熏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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