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予停顿须臾，冷道：“你故意整我是吧？”
李如抬手作出愿闻其详的姿势：“给我一个故意整你的理由。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发布地址ωωω．lTxsfｂ．Ｃ⊙㎡”
林墨予倏而噤声。
“讲不出来？”李如牵了下嘴角，笑意却未达眼底：“那我来说吧。”他把左侧显示屏朝林墨予的方向一转，上面铺着一张放大的照片，像素不够高清，但人物的面容已经清晰可辨。
“秦月请的咖啡好喝吗？”
林墨予霎那间面无血色，搭在桌沿的手紧握成拳，连呼吸都骤然急促。
李如静静观察着他的反应，眼从复杂到失望，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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