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戮的意味。
印象中,丈夫总是很温和的模样,与他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——
是禹桥吗?
“禹——”
秦铭再次吻住月眠的嘴唇,不教他说下去。这次他吻得好激烈,舌头伸进月眠嘴里野蛮地搅弄着,吻不像吻,更像要吃了他,手也肆意爱抚腿心那处的裂缝,短短细细的一条紧闭,探进去一个指关节,热烫与湿黏瞬间涌过来,明明还是个处,却主动吸住秦铭的手指,勾他再往里面插一插。
“操……”秦铭低低骂了声,把整根手指插进去,里面紧得要命,能吃了手指似的。
月眠又怕又羞,在秦铭怀里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马,叫声也细细,啊……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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