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已死,自然是没有知觉,但异的是,切下自己的手腕时,江循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痛。
比之当年洗骨伐髓之痛,江循觉得这还好。
他颤抖着把断腕处涌出的血滴在了秦牧同样空空荡荡的右手手腕上,随后把自己的手接了上去。
由于秦牧本人没有自愈的能力,江循的血,也只能叫那只手勉强接合在断肢之上,内里的骨头是连接不上的。
不过,只要做好表面就够了。
把秦牧的手依样拼贴在自己的断腕处时,江循满眼呆滞地望着那恐怖的创口以可怖的速度弥合起来,断裂的骨茬也严丝合缝地同那只并不属于自己的断手接连,缠绕,再生。
一刻钟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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