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这是第几瓶啤酒了,我天生不会喝酒,此刻我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,但却发现,越喝,妻子赤裸着在床上与人纠缠的一幕越清晰,那消失在妻子肛门的阴茎就如同摆在我面前一样的清晰,甚至于因兴奋而张显的血管也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没有叫上别的朋友,因为我害怕会因为绝望而倾诉。
就在男人射精完起身回头的一瞬间,我认出了那个男人,那是萍的前男友。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纠缠上妻子的,但我绝对不会是那种绝望到躲在角落裡哭的男人。
他是个副处,级别比我高,不过说实在的,在那个副处比处女多的政府部门,不掌实权的副处连个屁都不是,我自然有办法搞死他,但前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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