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三个月,壳生带着头上的伤疤,没有回过一次家。
在姐姐用罐子把他打得头破血流的那天,他一言不发地蹚过枯水期的河流,孑然一身去了对岸。
青蓝色的毒雾悄然降临,天地之间顿成一片混沌。
河上朦朦胧胧,不辨东西,唯有男孩蹒跚而去,一步一步,永不回头。
额角上淋漓的鲜血落入脚下的污水,激起点点血色的涟漪,惊散掘洞的招潮蟹。
对岸的风景渐渐清晰了起来,几座古老颓朽的船坞映入他的眼帘,稠风吹动茅檐,发出脆响,也撩乱着男孩凝上血块的短发。
壳生寄住在唯一的朋友小浦的家里。
小浦比他大一岁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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