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讽刺。
”
“以他的本领,在人间已经无什么对手,是谁将他重伤的呢?”
“哼哼,我们这就去看看究竟吧。
”
此地离巩举的工坊已经不远,他们很快就到了。
走近屋子,首先看到的当然是高大的升仙台。
屋里有刚刚激战过的痕迹,满地血花,一面墙被撞裂了。
一个男人躺在血泊里,显然是死了。
当然,最终吸引住他们目光的,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无笙。
“原来你徒弟是偷偷跑来干这个女人来了,结果反而差点被这个女人连同这个男人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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