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去羞辱对方，因为知道对方事后肯定不会记得。这样既能释放自已的压力和情绪，又不会对别人真的造成伤害。

他大概记得他对卫璎说过什么“因为奶子太小所以不配穿熊罩”之类的话……

“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李志峰想要解释。

“你是不是说过我不记得了。”少女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的，我贴个熊贴就来公司上班了，直到刚才……我才开始觉得不对劲。就好像是有一件事你每天都在自然而然地做着，然后突然有一天你惊醒过来了，觉得怎么能这样的？就像是……常识被人篡改了。哪怕是先在，我都要反复地想、反复地思考才能意识到我应该穿内衣出门的……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