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底是洗手间,也是厕所,可以洗澡。」
老板说着把钥匙一扔,睡觉去了。
我们上楼,进了房间,两个床铺倒也干净。
我解开了艳艳身上的绑绳,换上手铐。
艳艳雪藕似的手臂已经泛着青紫的颜色,留着一条条清晰的绳痕,白色吊带衫粘在身上,汗渍斑斑。
艳艳说身上臭死了要洗澡,可是她的坤包里除了一万多块钱和一只手机,什么也没有。
好在我的包里有一件准备晚上换穿的汗衫。
可是,我们都是男人,她要洗澡我们怎么办?看我为难的样子,艳艳说:「看着我呗,对待犯人还有这么讲究?」
我说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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