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烙铁烫肌肤,坐老虎凳……。
,肉体上的折磨彷佛汹涌的波涛,一浪接着一浪,击溃了脆弱不堪的意识。
我被折磨的血肉模煳,死去活来,每次昏过去的时候我都希望自已能不再醒来,可随即又会被冷水泼醒。
当意识又一次从痛苦中苏醒的时候,我就发先自已被关在了这个木笼子里。
有时,生命恍惚还附着在几乎没有了知觉的肉体上,这时我就能感觉到自已的头在摩擦着笼子的栏杆,手脚接触到枷锁的木茬,便意识到自已还活着;甚至有时还能依稀听到车马在下面走过的声音,路人和围观者的喧哗,士兵在城墙上走动的脚步声,兵器碰撞声,意识就会延伸得更远一些,记起自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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