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我们第一次在娘的制止中快速地完成了父女的交媾。
“春花,睡吧。”娘大概听到我的呻吟,声音郁郁地说。
“爹――“我大口喘息着,眼睛里表达着说不清的含义。爹却抱着我的屁股,抬起来,深深地锥进去,“爹射给你,射进你的屄里。”那一次,爹射了很多给我,几乎灌满了我高高鼓鼓的裂缝,还顺着湿漉漉的阴沟流到屁眼下。
管教听得呆了,一张严肃的脸变得妩媚而腾红,她从寿春花的色、语气和心情等诸方面体味出此时寿春花已不完全是被强迫的了。
“你――你不是――?”她想说,终没说出来。
寿春花羞涩地说,“我也不知道,那一晚为什么失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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