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见我没有动作,从床上下来拉我,我就和她打起来了。
“若是寻常舞姬,哪有能和我过上招的?她那招式,出手就是杀招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我要是动手再慢点,她那铁丝就缠到我脖子上了。”
陈褚越说越委屈,继续解释:“阿月,这种事在战场上其实很常见,所以岳父总会在身边留几个清醒的将领。在敌城,哪怕庆功宴上大家也不会喝得多醉。
“至于那胡姬,许多人帐里都有,还有两名将领中了招。”
说到最后,陈褚委屈得像只大狗狗,耷拉耳朵,“我没做不守夫德的事,别听陆序阳胡扯。”
萧望舒听得好笑,为陆序阳辩解一句:“陆将军没有胡扯,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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