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道:她从小就扛痛。语气隐约有点骄傲。我咬着牙下床整理衣衫,听见陈年轻轻的一句:什么叫扛痛,是不能不扛。眼睛又一酸。他已过来扶我了。
打完针挂点滴,痛楚虽然缓和,却已把我耗得虚脱,坐在那儿几欲昏死过去。陈年到外边帮我打水,父亲说出去抽根烟,昏蒙间我听到母亲和邻座在闲聊。邻座感慨说你家兄妹俩感情真要好,不像我家姊弟两个,没一天不打架的。母亲笑说他俩小时候也打呢,不过打得少,都是她戗她哥,我们工作忙,她哥五岁就自己在家带她了,她跟屁虫似的黏她哥。母亲似乎想到什么,问我,诶,还记不记得你五六岁发烧那次?我想了想,微微点头。
母亲回忆道:那回也真是唬人,你连着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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