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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难怪,三十几个小时我水米未进,又在不停的躲藏,无论体力还是脑力都已消耗殆尽,身上还被殴打的到处都疼,最要命的是左腿膝盖上不停的传来锥心疼痛,直到后来那条腿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也许是我太过疲劳,智已经不大清醒了,不知怎的,居然鬼使差的跑到了围堤道上。
这是一条城市主干道宽阔异常,现在已经是深夜两三点钟,街上几乎没有任何行人车辆了。
光秃秃的马路上,我在前面跑,一群人在后面追。
而且这条路很长,周围没有交错的小路,是最难以脱身的地方。
“站住,你跑不了了!”后面有人一直在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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