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是何目的。”
“不会又是我从前做下的孽吧。”秦绰苦笑。
严缭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盒子,这完好华贵的盒子同他这一身打扮可谓格格不入,他说:“你回去,将这药材交给凉秋,她去年跟我提过的,好不容易找到的。消息既然带到了,我就回去处置,也省得你多跑一趟。”
秦绰赶紧写了一些目前可联络传递消息的人给他。
“保重。”他道,便见严缭戴上斗笠,背对着他摆摆手,剩下一只空荡荡的袖管落寞飘着,那人却是一身的无畏胆气。
这些年行色匆匆的一场照面,总是如此,每每也不禁生出怅惘之情。
严缭同他初遇时,两人都是发了疯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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