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沈暮抬手施了一个祛尘术，将他们身上清理干净。

温瑶看他眼睛都闭上了，在心里暗暗骂了他一句铁牛，在他身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。算了，不跟他犟，她也没力气跟他犟了。

刚闭上眼睛，温瑶忽然想起什么，问沈暮：“你的伤势好些了没？”

沈暮睁开眼睛，望着她期待的眼神，他缓缓道：“恢复了十之一二吧。”

温瑶：“十之一二？昨天才做了一次，你就说恢复了十之一二，现在怎么还是十之一二？”

沈暮轻哼了声，再次闭上了眼睛，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
“我当然要记清楚了，这是我的任务。”温瑶道：“早